1、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年 月第 卷第 期 理论探讨引用：余苗苗，薛露，黄辉，等 基于明清医案的当归亦当为解表药数据挖掘研究 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基于明清医案的当归亦当为解表药数据挖掘研究余苗苗薛露黄辉 杨芹纪美艳李娟（安徽中医药大学，安徽 合肥 ；安徽中医药大学新安医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徽学研究中心安徽中医药大学分中心，安徽 合肥 ；金寨县人民医院，安徽 六安 ）摘要：目的 通过数据挖掘对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用药规律进行探讨分析，证明当归亦当为一味解表药使用。方法 搜集查阅明清医案书籍，从中选取治疗外感疾病医案，得到处方 首，使用 对处方药物进行频数、四气五味归经分析
2、，应用 、进行关联规则、复杂网络以及聚类分析。结果 共纳入 个处方，涉及中药 味，当归使用频次较高，项关联得出当归与桂枝、白芍、甘草关系最为密切；复杂网络核心处方主要由桂枝汤、九味羌活汤加减组成；聚类分析共得到 组药物聚类组合。结论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多将当归与辛温解表药配伍使用，共奏解表散寒之效，以发挥当归补血调血兼辛温解表的双重功用，为治疗外感疾病提供了临床新思路。关键词：当归；辛温解表；明清医案；外感疾病；数据挖掘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文章编号：（）：（，；，；，）：，基金项目：年安徽省高校协同创新项目（）通讯作者：黄辉，教授。：年 月第 卷第 期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当归性温
3、，味甘、辛，有补血调血之用 。本草纲目 载：“当归调血，为女人要药，有思夫之意，固有当归之名。”当今对当归的研究认识与临床运用停留在其补血的功效上。当归与白芷、羌活、藁本等众多解表药同属伞形科植物、药用部位同为根，古代本草中存在对当归解表作用的相关记载，现代药理学研究其和解表药皆含有挥发油类成分，以上信息提示当归不仅是养血活血的药物，也应当是一味重要的解表药。关于当归解表的功效尚未见现代文献报道，故本研究收集明清外感疾病医案 例，对医案中方药进行关联规则、聚类等数据分析，以探究当归作为解表药的作用，以期为外感疾病治疗提供新思路。资料与方法 数据来源收集 徐批叶天士晚年方案真本 未刻本叶氏医案
4、名医类案 石山医案 程敬通医案 程杏轩医案 婺源余先生医案 孙文垣医案 临证指南医案 叶氏医案存真疏注 王仲奇医案 程原 仲 医 案 意 庵 医 案 吴 氏 医 验录 医学衷中参西录 东庄医案 仿寓意草 顾氏医案 鲁峰医案 问斋医案 邵氏方案 曹沧洲医案 古今医案按 马培之医案 王九峰医案 缪松心医案 贯唯集 张聿青医案 丛桂草堂医案 何澹安医案 花韵楼医案 三家医案合刻 邵兰荪医案 王旭高临证医案 续名医类案 也是山人医案 张畹香医案 精选明清医案助读 明清十八家名医医案 本明清医籍中有关外感疾病医案，共纳入处方 首。明清时期医案众多，虽未做到涓滴不漏，但明清时期外感疾病医案基本录选其中。纳
5、入和排除标准纳入明清医案中治疗外感疾病的处方；排除外感兼有虚证的处方；排除方药不完整的处方；排除医案中重复的处方。数据规范化将所收集医案方药全部录入 表格，建立数据库。数据录入后，应仔细进行中药审核，以确保录入医案中药的准确性。对录入医案中药进行规范化，以 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年版）为参照标准，并参考中医药高等院校规范教材 中药学，将属同一味但名称各异的中药进行统一，如“当归尾、当归须”统一为“当归”，“黄耆”统一为“黄芪”，“水飞滑石、滑石粉”统一为“滑石”。数据分析描述性分析：利用 对录入的中药进行频数、频率以及四气五味归经分析。复杂网络分析：使用 进行复杂网络分析，设置可显示的 核心为
6、，得到复杂网络关系图。关联规则分析：使用 对录入数据库中的药物进行关联规则分析，得到二项关联组合与用药规律关联网络图。聚类分析：采用 对使用频数 次的中药进行聚类分析，形成药物谱系图。结果 中药频数、四气五味归经分析 例明清外感疾病医案处方涉及 味中药，累积用药频数 次，平均频数 次，使用频数 次有 味，依次为苦杏仁、甘草、当归、桂枝，当归位于前列，见表 。四气以温、寒为主，五味以咸、辛、酸为主，归经多归肺、脾、胃经，见表 。频次分析中当归位列第三，超过桂枝、连翘、生姜、防风等解表药，得出明清时期当归可配合解表药治疗外感疾病，或因其本身具有解表的功效。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年 月第 卷第 期 表
7、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频数、频率分析序号中药频数（次）频率（）序号中药频数（次）频率（）苦杏仁 枳壳 甘草 薏苡仁 当归 川芎 桂枝 石膏 茯苓 前胡 桔梗 大枣 连翘 知母 桑叶 柴胡 半夏 天花粉 生姜 麻黄 黄芩 羌活 浙贝母 牛蒡子 白芍 白术 防风 滑石 橘红 苍术 炙甘草 桑白皮 陈皮 赤芍 薄荷 表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药性、药味、归经分析药性频数（次）频率（）药味频数（次）频率（）归经频数（次）频率（）温性 咸 肺经 寒性 辛 脾经 平性 酸 胃经 凉性 淡 肝经 热性 涩 心经 苦 肾经 甘 膀胱经 大肠经 胆经 小肠经 心包经 三焦经 中药复杂网络分析采用 进行复杂网络
8、分析，设置可显示的 核心为 ，弱链接上限与强链接下限分别为 、，链接大小设置为强 正常 弱。选取度值 ，结果显示其一类核心中药组成为：当归、甘草、茯苓、半夏、防风、桂枝、白芍、陈皮、黄芩、川芎、生地黄、生姜。当归与诸多解表药共同构成方药中的一类核心药物，推论当归与解表药关系密切，可深入探讨其联系。复杂网络图见图 。中药关联规则分析基于 对医案处方进行中药关联规则分析，导入医案处方数据库并设置类型值，选择运行网络后得到关联网络图；通过 算法深度挖掘处方药物之间的配伍关系，以置信度 、支持度 、增益为基本条件，所得结果中包含当归的组合共计 个，均为两项关联组合。置信度能体现关联 年 月第 卷第 期
9、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规则预测结果的准确性，增益大于则说明所得结果具有统计学意义。将两项关联组合按置信度进行降序排列，置信度最高的组合为当归 白芍，支持度和频数最高的组合均为当归 甘草；当归与辛温解表药防风、桂枝、生姜、独活、羌活、防己、柴胡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关联分析展示了当归与白芍联系紧密，体现当归养血活血的功效；此外，当归与 味辛温解表药的密切关联，同理也表明了当归的辛温解表作用。故当归兼具养血活血与辛温解表双重功用。关联分析结果见表，关联网络图见图。图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复杂网络图表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 项关联分析序号两项关联组合置信度（）支持度（）频数（次）当归 白芍 当归 川芎
10、 当归 防风 当归 桂枝 桂枝 当归 甘草 当归 白芍 当归 当归 陈皮 当归 炙甘草 当归 生姜 当归 甘草 当归 半夏 川芎 当归 防风 当归 秦艽 当归 序号两项关联组合置信度（）支持度（）频数（次）生姜 当归 白术 当归 陈皮 当归 半夏 当归 炙甘草 当归 黄芪 当归 苍术 当归 人参 当归 大枣 当归 独活 当归 羌活 当归 牛膝 当归 防己 当归 柴胡 当归 赤芍 当归 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年 月第 卷第 期 图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关联网络图 中药聚类分析使用 对医案中药物进行系统聚类，选取使用频数 次的药物进行聚类分析，测量区间使用皮尔逊相关性，得到药物谱系图。通过中医药相
11、关知识，取距离标度 ，把联系密切的中药归属为一类，得到 类中药组合。第 类：桂枝、白芍、炙甘草、生姜、大枣、麻黄、当归。第 类：半夏、陈皮。第 类：白术、苍术、川芎、防风、羌活。第 类：柴胡、黄芩、石膏、知母、甘草。第 类：天花粉。第 类：茯苓、薏苡仁。第类：滑石、桑白皮。第类：赤芍、牛蒡子。第 类：薄荷、连翘、桔梗、前胡、枳壳、橘红、苦杏仁、桑叶、浙贝母。组聚类以解表药为主，聚类 与聚类 药物组合功效分别偏向于辛温解表与辛凉解表，当归与桂枝、生姜、麻黄等辛温解表药皆归属于聚类 ，说明当归能够作为一味辛温解表药在外感疾病中使用。聚类分析表见表 ，聚类分析谱系图见图 。表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
12、聚类分析表聚类中药组合 桂枝、白芍、炙甘草、生姜、大枣、麻黄、当归 半夏、陈皮 白术、苍术、川芎、防风、羌活 柴胡、黄芩、石膏、知母、甘草 天花粉 茯苓、薏苡仁 滑石、桑白皮 赤芍、牛蒡子 薄荷、连翘、桔梗、前胡、枳壳、橘红、苦杏仁、桑叶、浙贝母图 明清医案中外感疾病处方聚类分析谱系图 讨论在本项基于明清医案外感疾病研究的药物频数表中，当归使用频次为 次，仅次于苦杏仁与甘草，高于桂枝、生姜、防风等多数辛温解表药，外感医案当归的频繁使用可推论其具有解表的功效。从当代植物学角度观察，当归隶属伞形科植物，同属伞形科的解表药有白芷、羌活、藁本、柴胡、独活等 。其入药部位为根，部分解表药同以根或根茎入药
13、，如藁本、前胡、防风、白芷等 。当归在植物学特征上显示出与解表药存在相似之处。现代药理学研究发现当归与解表药成分相近。当归的主要化学成分为挥发油和水溶性成分 。相关研究表明当归挥发油能够解酵母等所致发热，亦具有抑制炎症、缓解疼痛的作用 ，除此其挥发油通过阻断 受体、钙通道以及激动多巴胺受体对不同种属动物各状态下的胃肠平滑肌具有一定的调节作用 。除挥发油外，水溶性多糖是当归另一大主要活性物质，当归多糖能够通 年 月第 卷第 期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过增加造血干细胞与外周血全血细胞的数量、改善造血微环境等途径以提高机体造血功能，达到补血之效 。解表药按照其特性的不同，分为发散风寒与发散风热两类。前者
14、挥发油成分占 以上，后者挥发油成分占 以上，由此可见挥发油在解表药中占据重要地位 。伞形科解表药，如白芷，其挥发油成分专攻抗氧化、镇痛、解热、抗过敏、抗惊厥、抗痉挛、抑制黑色素等 。羌活中的挥发油具有较好的抗炎、解热以及镇痛效果 。有研究发现，柴胡存在 多种结构的挥发油，明确其具有散热、抑制疼痛、抗炎和抗惊厥等作用，我国顺利研发出的柴胡挥发油制剂，解热效果佳 。试验表明防风与荆芥均有良好的抗炎、解热镇痛功效，此外对家兔离体肠肌的收缩可产生抑制作用。防风在与荆芥配伍使用时，在抗炎和解热上协同发挥作用。当归与伞形科解表药共含挥发油成分，共奏解热、镇痛、抗炎等功效，这些作用与解表药传统的“解肌发表”
15、功效密切相关 。通过当代植物学角度与现代药理学研究发现，当归与伞形科解表药存在诸多共性，与解表药共同发挥解表作用。聚类分析表中，聚类 以桂枝汤为核心加减药物而成。复杂网络在选取度值 时，一类核心药物组成为当归、甘草、茯苓、半夏、防风、桂枝、白芍、陈皮、黄芩、川芎、生地黄、生姜，是桂枝汤、九味羌活汤、二陈汤的合方。聚类分析表与复杂网络图共同显示，医案方药主要以桂枝汤为中心加减。桂枝汤出自 伤寒论，除解肌祛风外，亦可调营和卫 ，柯琴言：“此为仲景群方之魁，乃滋阴和阳、调和营卫、解肌发汗之总方也。”性味归经分析表中，温性药物出现频次较高，归经以肺、脾为主，桂枝汤中解表关键药物桂枝、生姜性温、同归肺经
16、，两味药物在处方中出现频次位居前十，较好验证了医案挖掘所得规律。聚类 是由桂枝汤加麻黄、当归组成，汤中桂枝、芍药相配以益阴，桂枝、甘草共用以助阳，生姜、大枣、炙甘草以补益中焦 ，加入麻黄，意在加强解表发汗之力，其中白芍、大枣、炙甘草不具有解表作用而位列于 中，一方面是与中药组方规律相关，另一方面说明单纯基于频次统计具有一定局限性。中国中药资源志要 记载当归味甘、辛，性温，与桂枝、生姜等辛温解表药相似，故既可与白芍配伍滋阴养血，又可与桂枝、生姜共奏辛温解表之效。聚类 是由桑菊饮、银翘散加减而成，方药具有辛凉解表的功效 ，聚类 与聚类 中的药物药性明确，分别具有辛温解表、辛凉解表的功效，当归位列于
17、 中，力证当归辛温解表之效。聚类 为二陈汤去茯苓、甘草，可用于治疗咳嗽 。聚类 由大羌活汤加减药物而来，医方考 载：“经曰：气薄则发泄，故用羌活、独活、防风、苍术、细辛，川芎之气薄者，以升发其传经之邪。”中药物气薄、具有升发之性，疏散外邪为宜。聚类 中方药为小柴胡汤与白虎汤化裁而来，具有和解少阳、清解阳明之热的功效 。聚类 、共奏清热之效，、皆能利水。聚类分析中，不同药物组合的功效明确，皆在治疗外感疾病中发挥重要作用，当归列入辛温解表药物一类中，对当归另作为一味辛温解表药提供了有力依据。复杂网络关系图中，桂枝汤、九味羌活汤、二陈汤三首核心组成方剂皆与外感病有密切关联，其中前两首方剂归属于辛温解
18、表范畴 ，当归作为一类核心药物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众多辛温解表药协同增效。关联规则分析显示，在按照置信度降序排列时，“当归 白芍”组合出现最多，在治疗血分病时二者常相须为用。金匮要略 的名方当归芍药散可治疗经血病变，当归与白芍二者为要药，共奏养血活血之用 。此外，观察图 、表 可得当归与辛温解表药防风、桂枝、生姜、独活、羌活、防己、柴胡具有关联性。明 本草纲目 载：“元素曰：在头面及皮肤者，药须酒炒；在咽下脐上者，酒洗之；在下者，生用。寒药须酒浸曝干，恐伤胃也。当归酒浸，助发散之用也。”明确了酒浸当归具有发散的作用；该书在汗法中还提到“防风、当归，其甘辛而温者乎”，将当归写入汗法，与诸多解表药并
19、列，提示当归与解表药关系密切。故推论当归在发挥其养血活血功效的同时，具有辛温解表作用，可以作为辛温解表药使用。由关联网络图可知，当归与桂枝、白芍、甘草的关联最为密切。桂枝 白芍为桂枝汤中的核心药对，其中桂枝解肌祛风，白芍养血柔阴，两药共用以发散表邪、调和营血 。当归与桂枝关系密切证实了当归辛温解表的作用，当归与白芍关联表明了当归养血活血之用。清 医学衷中参西录 言：“当归：味甘微辛，气香，液浓，性温。为生血、活血之主药，而又能宣通气分，使气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 年 月第 卷第 期 血各有所归，故名当归。其力能升外达肌表（因其味辛而温）。”记载了当归在祛旧血、生新血外，具有辛温解肌、祛除风邪的功效
20、，验证了关联规则分析的准确性。秦汉时期 神农本草经 中载：“当归，中品，味甘温，主咳逆上气，温疟寒热，洗在皮肤中，妇人漏下绝子，诸恶创疡金创，煮饮之。”当归在 本经 中列入中品，书中描述中品药物“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主养性以应人。无毒有毒，斟酌其宜，欲遏病补虚羸者，本中经。”中品药能够预防与阻断疾病的发生、发展，此类药可有毒或无毒，气味可偏或不偏 。当归无毒，久服而不伤正，但未被列入上品，而与麻黄、川芎、麻黄、白芷、藁本、葛根等解表药共列入中品，且其“主咳逆上气，温疟寒热”，表明其含解表之意。魏晋南北朝时期的 本草经集注，唐代的 新修本草，至宋代的 经史证类备急本草，延续 本经 记载的同时，增
21、加了当归温补、活血的功效。本草经集注 与 经史证类备急本草 同添“温中止痛，除客血内塞，中风，汗不出，湿痹，中恶，客气虚冷，补五脏，生肌肉。”新修本草续指出：“客气虚冷，补归。”从秦汉到唐宋时期的本草中，已有较隐晦的当归解表作用相关记载，至明清时期的本草文献中，明确记载了当归具有补血活血与解表的双重功用。如明代 滇南本草 曰：“当归：味辛、微苦，性温。其性走而不守，引血归经。入心、肝、脾三经。止腹痛、面寒、背寒痛，消痈疽，排脓定痛。”记载了当归性味归经以及其散寒的功效。清代 本草便读 载当归“甘苦辛温香且润，虽理血仍能调气，心肝脾脏畅而和，能解表以温中”，直接指出当归在调气理血外，赖其辛温，亦
22、能起到解表的功用。清代 本草害利 载：“辛温发散，甚于麻黄细辛当归只宜发散药耳。”将当归与麻黄、细辛作比较，凸显当归具有辛温发散之用，其力更甚于麻黄细辛，故推论当归具有辛温解表的功效。清代 本草易读 载“春夏秋感冒，头痛发热，身痛，脉浮缓有汗。羌活、白术、川芎、白芷、黄芪少许，细辛少许，当归、防风、黄芩、甘草、姜、枣任其自汗”，在治疗春夏秋感冒时，当归与羌活、白芷等辛温解表药共用，协同发挥解表发汗之效。到现代，强调当归补血活血的功效，临床上重视其治疗血分病的作用，现代教材中亦把当归列入补血药，忽视了其解表的功用 。结语作者通过观察当归与解表药在植物学特征、化学成分上具有相似之处，查阅古代本草发
23、现当归解表作用的相关记载，进而搜集相关医案开展数据挖掘。数据分析显示当归与辛温解表药联系密切，复杂网络图中的核心方药由当归与解表药构成，关联分析可见当归与防风、桂枝等 味解表药具有关联性，聚类中当归被列入桂枝汤中。综上，推论当归在补血调血的同时，能够辛温解表，当另作为一味辛温解表药物使用。当归的解表作用在古代本草中有着明确记载，但此作用在现代逐渐被忽视，仅重视其补血活血的功效，主要运用此作用治疗相关疾病。当归亦当为解表药的发现，为临床治疗外感疾病提供了新的思路与方法，同时为后期药物的开发使用提供了数据研究依据。参考文献 钟赣生 中药学 版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叶天士 徐批叶天士晚年方案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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